我无数次地梦见自己回到母校，回到高中时代。之所以说“无数次”，不说“曾经无数次”，因为我深知，这个梦还会继续，无数次地继续。（仅此文首一句，便鲜明地显示出汉语不需强行划分时态这一点相对于英语的无与伦比的优越性。将具体的事件和画面呈现为永恒，“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这绝非只是中国古诗的长处，我们每天都在这样艺术化地使用汉语，不过习焉不察而已。）

 

       这差不多是同一个梦。尽管每次出现的时候，其形态是千差万别的，但总有不变的东西在里边：那个校园，那栋教学楼，那间教室，是每一次梦的共同背景。梦中活动的人物，有时会加入老师，但总少不了同学，虽然这次梦见的是这几个，下次梦见了另外几个，每次还都虚构了几个。可以把它们看作同一个梦的变奏，每一次梦的具体内容都是在丰富它各方面的细节。西方文学理论家们界定，文学中反复出现的主题可称母题。那么，这一类梦，也就构成了我人生的“重要母题”。它们是我的“千秋大梦”，是我对人生频频回顾蓦然惊觉的精神家园。

 

       今天清晨，我又进入了这样的梦乡，或梦想。

 

       这一次我没有梦见考试，没有梦见难题，没有在梦中焦急；是很轻松惬意的一梦。应当是初夏，一个微雨天，早自习结束了，段晓华同学给每个人发了一组随声听和耳机，以备当天的一堂在实验楼的课上有用。然后大家就纷纷拿着饭盆去食堂。来到教学楼中部的过道里，看到很多已经毕业的校友，李红、张家欢、李成发等等。我很惊讶，这样一个雨天，他们怎么都不上班，同时在心里推算，自己此时应该是在读高一或高三。我问他们，回说今天学校有个什么庆祝活动，他们都回来参加。我问那你们不上班吗，前几天你们刚来过一次，哪有那么多时间。张家欢同学笑言：“大正月的，少上一天班怕什么。”我说：“还正月呢，一年都快过了一半了。”相视而笑。显然，和参加母校的活动比，上班对他们不值一提。

 

       去吃饭和饭后返回教室的途中，又见到更多的老同学，气氛更加热烈起来。在上食堂边一个台阶的时候，碰到一个低年级的女生，异常清秀，我和陈卓同学便和她搭话。显然，这是一个疏于学业而乐于交际的女生，后者使我们轻松愉快，前者却让我们有一点担心。我问：“你这样，家里人不管吗？”“不管。”“那怎么行？”我和陈卓异口同声，异体同形，同时伸出右手，想要给她一些扶助。旁边的李成发笑道：“你们还是改不了这毛病，老想帮着别人，老包老包，如今自己都成老包了，反而恰恰是你们还没有成家。”（此处是大意，因为我想不明白我们怎么改姓包了，而且梦中显然时序错乱，既然我们还在读高中，为什么又是以现实中的实际年龄？）

 

       …………

 

       我说怎么会梦见下雨呢，原来是提醒我去如厕。醒来后看表，早晨八点多了。这一段日子狂喝水，狂干活，一般是三四点睡，一两点起，六点多醒一次，九点多醒一次，再睡一觉，到被迫第三次如厕时起来。今天第二次去洗手间途中，梦境历历如画。晕晕乎乎的，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思前想后，豁然贯通，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反复梦见回到高中时代。我怀着无比的兴奋和怅惘，在心里高呼一声：“真他妈黄金时代！”尽管面临高考的压力，现实中的高考也给自己留下了一生的心理创伤，以致每次有这样的梦时，梦里十次有八次自己重新变成了一个备考的考生，然而综合而言，高中实在是我一生中当仁不让的最好的黄金时代。最能刻苦，最富梦想，个人爱好得到神圣般的实践，有机会展示各方面才能并都得到肯定，和师生相处融洽，精神昂扬——哪怕是这里面的任何一项，到了后来，都是可遇而不可求了。尽管生活非常清苦，也没有实际谈过恋爱，然而精神世界几乎是涨满的。为此，日后当另写一篇“清贫乐”。

 

因了这黄金时代，又突然想到孔子，想到他的“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周公的时代是孔子梦想中的黄金时代，他无数次地梦见过。当他久不做此梦的时候，便明白“甚矣吾衰也”，自己大限将至了。孔子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无法梦见周公，显然不只是因为年老力衰，更主要的还是作为一个“清醒的理想主义者”，他对人世已经绝望，虽然表面上他能够“随心所欲不逾矩”，在日常生活里获得一份从容淡定，然而此时孔子生命的底色，已经是灰的了。

 

而我至少在这一点上还是幸运的。因为有一个梦还在继续。或许等我常年不再梦见中学时代以后，也就意味着生命的衰竭。

 

想到这里，精神一振。仿佛探悉到人生的某种秘密。以是，在继续第三段觉之前，抓紧时间，清理思绪，援以为记。

  

到香港后很少买书，因为太贵。如果买，主要也是从网上或回到深圳去。两个多月来购书如下：

 

（1）《鲁迅全集》，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11月版，990元。9月18日购自当当，9月27日送到学校，70折。

（2) 《香港文学散步》（新订版），小思编著，2004年5月新订版，商务印书馆（香港）有限公司。45.00港元，85折。

（3）《关键词200:文学与批评研究的通用词汇编》，廖炳惠编著，江苏教育出版社，2006年8月第1版，20元。

（4）《当代小说二十家》，王德威著，三联书店，2006年8月北京第1版，28元。

 

这个标题严格说来无疑有点问题，因为按照经典马克思主义的表述，价值应该是凝结在商品中的无差别的一般人类劳动（当然，马克思的价值论很多人是要努力否决的）。按照这一定义，我下面所记，涉及到的应该是“价格”。但价格自然是在市场上形成的，如果改成“市场价格”，就是无必要的重复。所以还是运用中国人思维的笼统性，就用这个标题吧。

 

标题不小，事情则只有很小的两桩：一是，我有些东西需要录入，自己又没时间，只好拿到外头去。没想到碰了钉子，在学校，好几个地方明言不接打字的活，个别愿意承接的，时限又太长。干脆拿到小区外面、联想东南边的一个去过几次的“春风一夜打字社”，活倒是接了，看样子也不太情愿，而且要3块钱一千字。我才说了一句“这么贵呀”，那胖猪头老板立刻说：“贵呀？那你到别的地方看看吧。”把人噎得够呛。更可恶的是说好三四天交活，结果一周过去了，活才完了一半，反耽误我不少工夫。一气之下，罕见地把打字小姐和猪头老板教训了一通，然后以每千字不到2块的价钱结账了事。如今的人，什么挣钱就只干什么，结果一大堆打字小姐升级为复印小姐和扫描小姐，打字在她们眼中变成了费力不挣钱的下等活，长此以往，莫非要身份颠倒，作者自己变成个打字工？

 

其二，我在《文汇百花周刊》时的同事老冯（现在一家图书公司任职）告诉我，韩寒把一部稿子交给他们来出，价格是一个字十二块钱，八万字，九十六万人民币，先付款，后交货。此决策由公司某经理背地里一个人做出，付款后，由于缺少资金，整个公司出版这一块的业务几乎陷于停顿；财务吃紧，员工降薪，欠款增多。我给他们主编的《世界波》的报酬，也因此延后一个月才予结清。算起来，我二十天夜以继日忙出来的东西，在价格上只相当于韩寒敲出的一千多个字。一般作者的稿酬标准，大约都不到韩寒的百分之二。

 

1,《戴敦邦新绘全本红楼梦》（精），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1月版，2004年10月第5次印刷，160元。

2,《戴敦邦绘红楼梦人物集》（2册，宣纸），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5月第1版，160元。

这两本书让我等得很苦。当当上没有，卓越曾经有过，后来缺货了，等了一阵，第二本有了，赶紧买下。给当当和卓越客服发邮件，登记第一本的缺书，都说不能保证买到。又等了很久，这两大网还是没货。而此书对我编《典藏红楼梦》又是必不可少，直接和出版社联系既费事又费时。终于有一天情急一动，利用百度搜索，发现了另外两家网站似乎有货，一个蔚蓝网络书店（清华博士创立），一个2688网店。审阅之下，觉得前者更为优秀（纯粹卖书，有书55万种，后者只有各类商品20万种，似乎不太景气），但后者显示价格更低，而且北京客服就设立在清华科技园，很近，也许到货更快，于是订购。很快，订单被确认。但等了三四天，货仍未到，却接到缺货的电话，真真岂有此理。管理做得太差！既然缺货，怎么不在页面显示？还能通过订单？于是只好又赶紧去蔚蓝订购。一看，才几天工夫，价钱涨了近20块。无法，也只得买。也很快确认了订单，第二天显示已发货，过了两天却没有音信，第三天，也就是今天，终于收到，总算放心了。其速度，比当当慢，与卓越相当（卓越时快时慢）。

蔚蓝网址：http://www.welan.com/

2688网址：http://www.2688.com/

1,《红楼梦鉴赏辞典》，孙逊主编，汉语大词典出版社，60.00元。

2,《红楼梦：百家汇评本》（上、下），长江文艺出版社，68.00元。

3,《戴敦邦新绘红楼梦稿本——画稿·眉批·札记》，上海书店出版社，38.00元。

4,《名家彩绘四大名著·三国演义（珍藏本）》（上、下），上海辞书出版社，340.00元。

5,《三国演义人物画传》，叶雄绘，百家出版社，29.80元。

6,《三国演义（上、中、下）――珍藏全绣像足本中国古典文学名著》，新世界出版社，40.00元。

1.《红楼梦研究》（插图本），俞平伯著，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7月第1版，25.00元。

2.《红楼男性》（“红楼人物百家言”之一），任明华编著，中华书局2006年2月第1版，38.00元。

3.《<红楼梦>奥秘解读》（“名家解读红楼梦”之一），马瑞芳、左振坤主编，吉林文史出版社，2004年5月第1版，16.00元。

4.《<红楼梦>资料汇编》，朱一玄编，南开大学出版社，2001年10月第1版，44.00元。

5.《<三国演义>资料汇编》，朱一玄、刘毓忱编，南开大学出版社，2003年6月第1版，39.00元。

6.《插图本纵论三国演义》，傅光明主编，山东画报出版社，2006年1月第1版，21.00元。

 

 《红楼梦的两个世界》，〔美〕余英时著，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2年2月第1版   

        在文史学界，余英时可谓大名鼎鼎，纵然没有读过他的著作，文科生一般也可能知道他的大致研究范围，集中对知识分子与传统文化关系方面。国内名牌出版社出版过他的精选集，包括《士与中国文化》、《论戴震与章学诚》等，从品相上看都很丰厚，我也被吸引着买了一两本，终因其内容十分学术化，在为生计忙碌的日子里，静不下心来细读。近日因工作需要，得读一些红学著作，机缘凑巧，从北图借到的第一本就是余英时的《红楼梦的两个世界》。我仿佛记得，这“两个世界”说是红学研究中影响很大的一个说法，当即借出，归家细读。也许此书只是余氏漫长治学生涯中偶尔涉及的一个“副产品”，出产于他70年代中期（对内地而言，则是文革末期）于香港中文大学任职期间，但窥一斑而知全豹，读毕此书，我对余氏治学深为佩服。

       本书所谓“红楼梦的两个世界”，就《红楼梦》文本而言，作者将其命名为“乌托邦的世界”和“现实的世界”，“这两个世界，落实到《红楼梦》这部书中，便是大观园的世界和大观园以外的世界”。两个世界的区别，可由“清”与“浊”，“情”与“淫”，“假”与“真”，以及风月宝鉴的反面与正面知之。“我们可以说，这两个世界是贯穿全书的一条最主要的线索，把握到这条线索，我们就等于抓住了作者在创作企图方面的中心意义”。全书收论文10篇，大多数都是围绕这一“线索”作文章。

       作者有着极为鲜明的方法论意识。从大处言之，是抓住近代红学研究的发展，作学术史的分析，检讨“索隐派”和“自传说”如何步入困境，从而亟需来一个“典范”的革命：将《红楼梦》当作小说，从文本本身出发推测作者的创作意图。从具体方法上说，则是在吸收新红学成果的基础上，以考证为主要手段，以本文为最重要的材料，以脂批、曹雪芹及其好友诗文为旁证，考索《红楼梦》理想世界与现实世界的关系。今天我们大致了解，“红学”分成许多派别，主要有索隐派、自传说、文本评论派等，但事实上，虽然后者才是红学的“正宗”（前两者则不妨称为历史派和“曹学”派），长期以来却是处于受压抑状态的。直到今天，不是还有很多老人、中年、青年和少年欣然以贾宝玉自命或自况，模仿其声口和举止吗？其实这正是由“自传说”带来的一种思维和行为方式，对这些人来说，与其把《红楼梦》作为一部小说，不如改题（或加副标题）为《贾宝玉传》来得合适。而就算他们能在某些外在方面做到酷肖贾宝玉，终究过于狭隘了些。

       通读此书，给人印象最为深刻恰也正是作者深厚的考证功底。不仅读书时“心细如发”，而且能够始终从材料本身出发求得结论，不强为解人，因而行文平正通达，有实事求是之风，无专断曲解之弊。例如，书中对“金陵十二钗”排名的分析和对曹雪芹逸书中“情榜”的推断非常精彩，合情合理，令人深受启发。能否作到这一点，可能正是“大学者”和一般“红学专家”的区分所在。如果斤斤固执于某一学说，例如“自传说”，则所作的一切不过是为结论找证据，论证过程中势必会出现牵强生硬、左支右绌、削足适履的现象，内地很多红学家正有此弊。

       《红楼梦》众说纷纭，有的已近于痴人说梦。最老实的态度还是回到文本，从文学的角度分析它究竟为何如此具有魅力。好几年前，我已知悉有所谓新旧红学，旧红学指索隐派红学，代表作有母校校长蔡元培《石头记索隐》，新红学指考证派红学，开山始祖是胡适，他的《红楼梦考证》和俞平伯的《红楼梦辨》（后修订为《红楼梦研究》）是这一派的代表作。当时我就纳闷，就一部小说而言，将其索隐来索隐去，有什么意思？我读《红楼梦辨》，觉得它和文学关系近了一些，但大量的同类著作则和文学扯不上什么干系，确乎是“曹学”。“考证”相对“索隐”，究竟新在何处呢？今读余著，余英时直言，“自传说”发展到极端，便成为另一形式的索隐，只不过索隐重点在揭明“国仇”，“自传说”重点在申明“家恨”而已。于是心中了然。同时感叹：只有大学者才敢于如此直言不讳啊！

我的师弟郑闯琦兄在九州出版社当编辑，因此关系，我们得到一个小活，这几天窝在家里“审校”《说文解字》（准确的说法是，有人针对《说文解字》写的一本笺疏之类的书，但送来的样稿中，未见书名和作者名）。中华书局影印陈昌治刻孙星衍定本的《说文解字》我好多年前就买了，但一直没有认真翻过，有时偶然打开，当即吓倒，合而不读。现在刚好乘此机会认真拜读一翻。将出的这部大作16开1300多页，从篇幅来说多达100万字，两次送来的样稿总计500多页，我们两人分工，我逐字检阅的有200多页，大概占全书的1／6。这是一项类似于背词典的活动，刚开始我们被那繁体、小篆、奇字怪词扰得很是头疼，但很快就觉得工作的乐趣，因为语言本身是（思维来源）最大的财富！

审校过程中有意思的地方很多，聊举几端。

其一，古语和现代汉语相比，实词多而虚词少，名词多而形容词少。这本不奇怪，人类本来就是文明发展而越来越“虚伪”化的。很多词都是被使用多了，才逐渐附带上了感情色彩。例如“清”“浊”二字，今天都用为褒贬形容词，原来二者都有具体所指，分别指的是某条河流。哪怕是最为虚化的之乎者也一类，原来也都有明确指代，例如“也”指女阴，“且”指男根，都来自象形。当然，今天一般人用这些字，是断乎想不到其光荣的过去的。

其二，造字法对繁体字而言非常重要，古代的字，绝大多数是通过象形、会意而来，哪怕不识，大致也能揣度其意。汉字简化后，字形离本意越来越远，大部分已看不出来源了。这时回过头来看看繁体字，便很有趣。有一个字，上下结构，上“日”下“女”，表示“安”的意思，古今以来，学者多不解，此书作者提到，他的老师1991年在某此会议上作出解释：远古时代，黄昏时盛行抢亲，是以女人感觉夜晚很不安全，白天（日）方觉安心。由此看来，这一会意字“会意”的过程是相当曲折啊。

其三，有些字因方言和文化的变迁，与现在通行的意思相差很大。例如，“娣”指两女同事一夫中小的一个，“姐”在当时川蜀方言中指的是“母”，在另外某方言中指“祖母”，叫“娭（原字是女字旁加上一个“哀”字）姐”。后者我是亲有所闻。我们那地方，从我爸以上辈分的人，都管母亲叫“ai姐”（管父亲叫“爹爹”，到了我这一辈，才知道“妈妈”（“爸爸”）是何物。而和我爸同单位的张伯伯，则称奶奶为“ai姐”。至于“姐”何以能表母亲，据我推测，“姐”字的“会意”是一个女人靠着男根，其中的象征意义不言自明。当然，到许慎撰《说文解字》的时候大约此意已没，因此他的解释和现今无异了。

第四，语言的发展，总体看来，是越来越丰富而复杂。不过在新词日益增多的同时，有些旧词便湮没无闻了。《说文解字》中，鱼部收字200多，草部收字二三百，说明当时人对鱼和草能叫上名字的各有几百种，而现在我们谁能说出100种以上？很多字消失了，有的是被替代了，有的则是真正的消失。在人类的感觉日益细腻化以后，我们对一些大自然的具体事物的感知则在逐步钝化和盲化。

第五，读古书，总是能让人发现某些事物实乃“古已有之”，即便一部字典也不例外。《说文解字》收在女字旁里的字也有200多，有褒有贬，许慎在解释时自然带有“时代”和“性别”的偏见，例如说“妻”是“与夫齐”，对“妇”的解释是“服也”，不过对于“媛”、“chi（女字旁加“多”，上声）”等字，则径直解为“美女”！

 

 

因为这个秋天即要到香港生活，从现在开始需要学习广州话。在某种程度上，我是一个理论先行的人，于是昨天便在中关村图书大厦选购了三本广州话方面的入门书：

1,《广州话入门》，陈慧英等著，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15.00元。

2,《应急会话800句》，曾子凡编著，广东世界图书出版公司，18.00元（含MP3一张）。

3,《广州音字典》，饶秉才编，广东人民出版社，18.00元。

 

此外，有几本近期所购文学书籍未予记录，附于下：

1,《当代文学理论导读》（第4版），塞尔登等著，英文版，外研社，24.90元。

2,《中国现当代文学学科概要》，温儒敏等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1月第1版，32.00元。

3,《文学批评：方法与案例》，邱运华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8月第1版，26.00元。

1,《清刻红楼梦图咏》（改琦绘图真迹），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22.00元。

2,《红楼梦群芳图谱》（戴敦邦绘），天津杨柳青画社，13.00元。

（物超所值，就算不帮人做典藏本《红楼梦》了，此二书亦有收藏价值。GF当场把后者读完了，11块钱买的，她赞不绝口达12次）

3,《我的立场——大卫·贝克汉姆自传》（精装版），中国城市出版社，29.80元。

4,《足球怪史——绿茵场上鲜为人知的故事》，25.00元。

5,《幽默的足球》（漫画集），11.80元。

 

后三本与足球有关的，只是买来临时一用，估计都还用不上，加上从当当买的《足球小圣经》，有球迷朋友可联系索取或索购。

1,《儿子与情人》，劳伦斯，人民文学，25.50元。

2,《关汉卿选集》，人民文学，24.50元。

3,《憎恨》（新文学碑林），端木蕻良，人民文学，7.50元。

4,《足球小圣经》（世界杯特别珍藏版），38.00元。

5,《性感亚平宁》（意大利足球队另类写真），22.00元。

6,《时尚旅游》2006年4期（赠德国世界杯旅行手册），20.00元。

7,《马三立绝版珍藏》，7.00元。

今日心里颇不平静，乃于中餐已毕、午后三时出门，携书一册，骑车前往北大。春风三级，顿觉微凉。半小时后，已入校园，先至五院中文系办公室（院外有不甚干净之宝马轿车），欲当面领取复试通知。至，则见走廊通知，已贴出复试名单，共六十人，并言因时间紧急，不再寄发书面通知，改由电话和网络通知云。旋即转身，出至院中，见一株梨树、两棵桃树正值花期，红白相衬，妖娆无比。北京气候，相距十里，则花期大异。早在约一月之前，国家图书馆即桃花盛开，数天之前，小区之桃花已然凋谢，而五院之桃树竟迟至今日方始繁茂，许因院落幽深，东边为图书馆所遮，每日光照时长不足所致。至于雪白之梨花，更令人欣悦惊叹。他种果树，或先花而后叶，如桃树，或先叶而后花，而此梨树则花叶一时并茂，更显葱灵蓬勃，可见“一树梨花压海棠”之说，原是事实。五院有了这些花树，情致盎然。唯独不太协调者，每次前往，在院外即每每听见系办公室办公人员某某呵呵大笑，该男高音虽然爽朗，究属粗犷，倘为某位名教授，或令人心旷神怡，而此人当年念民间文学，似是汪景寿先生所指导之硕士，体形有所彪悍，但据说学业不佳，未能毕业，而以教工子弟身份谋得此职。他这一笑，倒好像整个中文系，一大半笼罩在其笑声中，然则究竟何故而笑不停耶？

出得院门，本欲在静园草坪就坐展读，眼见人多，于是驱车经俄文楼前往未名湖。俄文楼西北树下木椅上，照例有一对恋爱中之男女学生缠在一处。下得坡来，湖边椅子大都有主，而来往步行者大都非北大人，三三两两，以照相为务。从南岸经博雅塔、第二体育馆，往北即是朗润园。亦有小湖，湖边亦人多，经过季羡林先生所居，见西边一低矮小院正在刷漆装修，院外咫尺土地延至路边，一道新立之篱笆分外夺目。篱笆以细心删削之木片连缀而成，所有木片短长粗细统一规格，可见制作非常精心。但不知此院是否即为季老藏书处。

附近地形我本熟知，很快绕出，复来至未名湖北岸。在乾隆所书石屏风周围，有草木多种，俱欣欣向荣，尤其是湖边所栽，多不满三尺，亦灿然有花；桃红柳绿，丁香迎春，各擅其色，实一年风光最好季节。各类虫子亦得生机，开始出来蠢蠢欲动。车行至二体，蓦然见车轮前横卧一条毛虫，其色灰，其体细，身长不过寸半，静止不动。余赶紧拨歪车头，一蹬而过，不及反顾，未知此虫已逃脱丧命危险否。在东岸则停着一辆奔驰，距其不远，长椅空空，于是下得车来，对着湖面，开始阅读洪子诚先生所作《1956：百花时代》。一小时余，夕阳西下，收书前往学五食堂进食晚餐。因中餐才过不到三小时，对食量没有信心，于是弃米饭，转而买下肉包三个，小米粥一碗，此外欲得凉菜猪肝一两，或已售罄，乃以牛肉代之。然终于未能尽食，留下半个包子作了垃圾。

已是六时，即往三教读书。燕园求学六年，三教实与我关系最切，不但多数课程于此习得，即如后来TOEFL与博士入学考试亦发生于此。究其因，则此处虽属破旧，但教室最多，关门似亦较晚。我之趋向三教，实为下意识之自然举动，不需经大脑思考者。固然，一教等课桌更新，材质更好，光华楼、理教等更属豪华，然均不如三教之亲切而出入方便也。

入得401教室，窗外篮球声轰鸣不息，不过翻开书后，即充耳不闻。此书可取之处甚多，其中一点，盖为篇幅适中，同系列之他书亦然，约为十八万字，如我等或近午方起，或以上午观看NBA球赛，午后方始读书，至夜，一日恰尽一本。作为学术著作，日尽一本，即令人很有成就感，仿佛时光未曾虚度，明日大脑中又增可靠之积累也。

此书读完，十时已过，乃骑车归。路上人少，衬得速度很快。将到小区，抬眼望月，而月满如轮，黄光耀眼，令人心清。归来查阅，竟是农历十六之月，无怪乎无比之圆也。

    去年10月，读过《兄弟》上部，我曾“热情洋溢”地写过一篇很长的博客（《<兄弟>的野心：一部小说写出两个时代》，http://houjue.bokee.com/3304844.html），对其持“高度肯定”态度。并且断言“我对《兄弟》的下部抱着很大的期望，而且确信这种期望不会落空。在当代作家中，余华和史铁生、韩少功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一样，是不会写出失败之作的作家。”此外，我还忍不住对下部的内容进行一些推测：“如果上部叙述的重点是暴力，下部当转向对金钱和美色的追逐，当然还会掺杂一些暴力事件。可能包括这样几个重要关节（看点）：李光头经商转运的契机；李光头暴富后相关人物的命运，包括林红的结局，赵诗人和刘作家的下场；李光头与宋钢对不同道路的选择，以及宋钢可能由于李光头而死；等等。”如今下部读完，除了惊讶于自己的预测“高度准确”，对于全书，我却只能抱以“万分遗憾”。

 

       没有精力再长篇大论，姑且以古人点评的方式，略述以下几条：

一、我曾在上文中说《兄弟》上部“高度写实”，但对于《兄弟》下部，显然不能以现实主义作品看待之。很多人对他提出批评，包括质疑其情节、细节的“真实性”，运用的都是对于现实主义作品的批评标准。这显然没有打中《兄弟》的要害，因为尺子不合适，哪怕挑出几处（像谢友顺那样），余华也会“不服”，像他说的，伟大的作品都有缺陷，除非找出一千处硬伤。

二、《兄弟》下部非常荒诞。这“荒诞”，不仅指其内容，同时也和作者的写法有关。这写法，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漫画化”。尤其是对于张裁缝、童铁匠、关剪刀、余拔牙、王冰棍、苏妈等一伙人，以及福利厂聋瘸瞎哑一伙人不厌其烦的漫画式描写，使得《兄弟》下部更像一部闹剧或讽刺作品。当余华善于运用的重复从字词、语句扩展到情节，人们很可能会想到卓别林扮演的那个扳螺丝的工人。《兄弟》下部对喜剧效果的追求是显而易见的。

三、余华自己说《兄弟》下部有两套笔墨，一是优雅的，一是粗俗的。这是事实，但效果不好，粗俗一面基本上淹没了优雅一面。

四、《兄弟》下部的人物已成傀儡，不能引起人的同情和共鸣，哪怕是宋钢之死也是如此。读者更想看他们的笑话，跟着作者，从人物身上满足自己愈来愈高涨的欲望。如果以现实主义标准来衡量，可以说小说叙述已经失去了力度。如果把它视作一部讽刺作品，那也是某种流于油滑的讽刺。

五、《兄弟》下部的一个目标据说是要把握当代，但事实上至多是对当代现实的一个“展览”——仅仅是展览。余华将大量笔墨倾注于跟随主人公去选美、做爱、造假、推销性工具，固然使我们接触到某种片面的地摊式的现实，然而除了余华的造句能力，这种场面的展示和新浪的社会新闻相差不远。

六、余华自述直到《兄弟》下部他才学会了描写爱情——只有会写初恋才是会写爱情。宋钢和林红的爱情确实还能打动人心，不过对于两人婚后的描写就很表面化简单化了。

七、女性读者很可能反感于余华对女性的刻画，批判其女性意识，即便不作这种“意识形态”分析，书中对林红的描写，也让人大失所望。

八、《兄弟》下部的可取之处：语言粗俗，但不至猥亵和暧昧（这一点比贾平凹还是要强一些的）；叙述流畅，情绪饱满，细节性幽默贯穿全书，令我失声大笑者有三四处，其中一处是：“……他说自己从生下来到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叫生病，身体健康得连个喷嚏都没打过，小时候看着别人打喷嚏心里十分好奇，以为鼻子也会放屁。话音刚落，这人的鼻子里就一阵发痒了，嘴巴不由自主地张了开来，眼看着一个喷嚏呼之欲出，这人表情张牙舞爪地将喷嚏吞了回去，好像是在吃毒药，他赶紧用一个打呵欠的假动作掩盖了自己的喷嚏，接着不好意思地说：‘昨晚没睡好。’”这几个细节，也算是《兄弟》下部不多的价值之一。

九、小结：余华与《兄弟》下部的关系，与陈凯歌和《无极》的关系如出一辙。

十、总结：我仍然坚持，《兄弟》上部是一朵红花，但《兄弟》下部只是一棵绿草。上、下部是分裂的。上部仍然可以纳入“现实主义”的阐释框架，但下部必须用另一种标准来评价。尽管余华自认下部的叙事让他感觉更为自如，受到的限制更小，但这种叙述上的放纵令其不知所之。上下相合，这是一部不完整的作品。

 

因为准备接一个有关《红楼梦》的活，现在开始准备资料。又因为定金尚未拿倒，因此小心翼翼，先只买了两本。

 

1，《红楼梦诗词曲赋鉴赏》，蔡义江著，中华书局，2004年9月第2版，38.00元。

2，《红楼梦批语偏全》，〔美〕浦安迪编释，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年7月第1版，40.00元。

3，《中国现代文学课程学习指导》，温儒敏编著，2001年4月第1版，2005年10月第6次印刷，26.00元。

去年买了江苏教育出版社重出的韦勒克的《文学理论》后，看到已在预告该社要出一套“西方现代批评经典译丛”，分两辑，各6种，于是望眼欲穿，等着其余的面世。这一等就是100多天，今天去北大，本来是为了买《兄弟》的下部，没想到竟然发现了该译丛的三本，除前述《文学理论》（已是第二次印刷，可见极受欢迎）外，另出两本。改了封面装帧，差点没认出来。令人疑惑的是，何以出本书周期会这么长——像《中国文学理论》还是用的台湾人1980年的译本！莫非解决版权问题花了不少周折？而全部12部倘要出齐，怎么着也还得等上半年吧——像这样等着买书的情形还真不多见。当然，就算出齐了，顶多再买个三四本。

 

余华《兄弟》下部2月20日刚刚改完，不到一个月就面世，简直像拿钱预定似的，也太抢手了。

 

1,《兄弟》（下部），余华，上海文艺，2006年3月第一版，27.00元。

2,《影响的焦虑》，〔美〕哈罗德·布鲁姆，江苏教育，2006年2月第一版，22.00元。

3,《中国文学理论》，〔美〕刘若愚，江苏教育，2006年2月第一版，28.00元。

今日于博雅堂及其特价书店购书：

1,刘登翰主编：《香港文学史》，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年4月第一版，29.60元。

（以上5折）。

2,〔美〕斯坦利·费什著，文楚安译：《读者反应批评：理论与实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年2月第一版，19.00元。

3,李欧梵：《中国现代作家的浪漫一代》，新星出版社，2005年9月第一版，26.00元。

（以上75折）

4,王运熙主编：《中国文论选·现代卷（上、中、下）》，江苏文艺出版社，1996年11月第1版，73.00元。

（以上6折）

值得一说的是最后一套，说出了快10年，当时总共才印2300套，竟然有一套被我撞见，幸运得很。这套书三本，共150多万字，折后才40多块，非常便宜。当然，更令人惊喜的是其内容，一共收有现代文论近200篇，不少都是传诵一时的名作，想要集中读到殊不容易。古代文论方面，我已收有《中国历代文论选》四卷本，如今现代部分得以补足，就差当代的了。去年差点买了一本20世纪文论精华，现在想来，100年才收了不到100篇，有点少了。这种资料性的书，关键是要详简得当，篇幅适中，不能收文太少，那就粗了，也不能太多，那就偏了。

 

 

《我的哈佛岁月》，江苏教育出版社，2005年5月第1版

昨晚从书架上抽出《我的哈佛岁月》，明知在现时，它对我来说是一本“闲书”，不宜此时阅读，但一经翻开，实在无法释手，从昨晚到今天上午，两口气把它读完了。我之所以如此感到兴趣，完全是因为书的内容，一个大教授回忆他在哈佛的学生和教书生活，这对于一个以“做学问”为志向的人，其诱惑如何能够抗拒？当然，我的主要目的不在猎奇，而是想从其中寻取一些经验——不过当读完全书，觉得经验也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从中寻取力量，作“励志”之用。

对于同道，可能最想从书里找到一些读书作学问的方法，李欧梵也确实道出了自己的不少心得。概言之主要有以下几条：（1）读书凭兴趣，没兴趣的教学参考书则要通过思考生发出兴趣来。（2）理论与材料并重，但理论须化为内功，不作炫耀用。（3）像狐狸一样，多方出击，旁敲侧击，不固守某一疆域，不独尊天下唯我独尊的学问。（4）在实践中因需阅读，不断开拓领域，完善自己的知识结构。（5）做学生时多旁听各系名教授的大课。自然，这几条不能纯粹视为方法，也包括态度问题。我现在深悔在北大7年读书太少，虽然这几年也并不轻松，成绩优秀，但实在应该再苦一点，多听一些讲座和相关学科的课程的。

当然，到了我这个年纪，越来越深地体会到一个朴素的道理：重要的不是方法，而是坚持。因为说得极端一点，治人文学科的可以说并无什么方法，实在要说有，我认为只三个字便可概括：多读书。如果要再加三个字，便是：多背书。也就是说，我们的老祖宗总结出的这两条经验其实是最好的方法，足够今日学者应用（“多”字也可改为“苦”字）。如果我们姑且承认每个学者的智商大致相同，那么唯一的区别便是读书多少、治学勤惰的不同了。所以，我早就有论断：学习无它，体力活尔。一个人如果把别人拿来做爱以及为做爱作准备的时间用来读书，久而久之，自然成为有学问的人。

此书我读得兴味盎然，还因为作者的文笔。李欧梵是性情中人，本书作为非学术著作，更写得有血有肉，如见其人。作者以坦诚之风，毫无教授架子，不避“庸俗”，写自己看书考试如何“投机取巧”，上课求学如何以窥视女生为务，等等，正是普通学子的写照。

书中附有一篇刘再复的《人文世界的精神漫游者》，称李欧梵是典型的两栖狐狸：“他栖于英语世界，又栖于汉语世界；栖于中国文化，又栖于西方文化；栖于理性学术文化，又栖于感性创作文化；栖于雅文化即贵族文化，又栖于俗文化即大众文化；栖于历史，又栖于文学；栖于艺术等等。他的两栖性不是在两栖的表面浮动，而是生命、情感与真诚的投入。”此种境界，心向往之。

另一点对我有触动的是对语言的学习。如果我能重返校园，一定把丢下的德语捡起，从头学起。人生有限，估计别的外语没时间学了。把现代汉语和古代汉语学好，是为了领会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和传统文明。把英语学好，是为了东西交流的需要。而立志学习德语，是因为德国哲学家最多，明知这么多最聪明的脑袋中产生了无数灵感的火花，却不能登堂入室，进入其知识宝库自在遨游，想来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

可能是这段时间看书较勤，往往在某本书里看到对其他杰作的推崇，过了不久即在书店发现目标。当然，从另一个角度，也可以说是我们的出版业确实非常发达了。

今天在博雅堂书店发现纳博科夫的《文学讲稿》，一本很有名的“课堂教材”。此书之最重要观点在于品位作品要重细节，其神奇之处在于，书后附有两套关于《荒凉山庄》和《包法利夫人》的考试题，主要针对作品细节提问，艾晓明教授曾在《从文本到彼岸》的序中说，自己几乎一道也答不上来；其余教中国文学的教授可能也大都如此，不可能及格。

1,Vladimir Nabokov：《文学讲稿》，上海三联书店，2005年4月第1版，36.00元。

2,朱自清：《诗言志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12月第1版，16.80元。

是让李世文同学以4折的内部价帮我买的，全部是他们书局出的，在他那存了快一个月了吧，今天终于四十里迢迢跑到中华书局取了回来，顺便吃了李同学一顿饭，赫赫。

计有：

1,《史记》，10册，125.00元。

2,杨伯峻：《论语译注》，15.00元。

3,杨伯峻：《孟子译注》（上、下），23.00元。

4,钱钟书：《谈艺录》，33.00元。

另外，李同学还送我一本他作责编的新版夏晓虹《觉世与传世》，32.00元。

可能跟印次有关，所够书除《孟子译注》稍好，其余纸张印刷都较差，当然，相对于4折的价格，还是物超所值的。

值得一提的是，《史记》我念想了六七年，这次终于抱得好书归。从研一开始，每次逛书市，我的第一目标便是买下这套10册、包括原文、索引、集解和正义的中国最佳史书，但或是去得太晚，书早已售罄，或是时机不巧，折扣较高，因此始终未能如愿。结果有一次，在图书城的二酉书店（今已不存）看见一套残缺的旧书，包括10册中的7册，且重要的纪传什么的都在内，每册仅售4元，于是买回。然而一来残缺，二来是旧书，属于自己后，却从来没翻过，今年整理书籍，这7册残本也早被归入淘汰之列。在此作一广告，有需要者，如属朋友，可来自取，如是生人，酌量收取工本费，每本二元，实在是物美价廉啊。

1,袁良骏：《香港小说史（第一卷）》，海天出版社，1999年3月第1版，28.00元。

2,老舍：《骆驼祥子 插图本》，孙之隽（有单人旁，打不出来）图，人民文学出版社，1962年11月北京第2版，2004年1月第1次印刷，22.00元。

（衣裳5折）

3,孔庆东：《47楼207》，中国友谊出版公司，2003年1月第1版，20.00元。

4,黄子平：《“灰阑”中的叙述》（《革命·历史·小说》大陆版），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年1月第1版，14.00元。

5,朱自清编选：《中国新文学大系·诗集（影印本）》，上海文艺出版社，2003年7月第1版，25.00元。

(以上75折）